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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收回戰時作戰指揮權的夢想與現實

來源:中國軍網-解放軍報作者:陳向陽責任編輯:楊凡凡
2020-09-03 07:39

韓國想通過收回戰時作戰指揮權來完善軍事主權,增強對半島事務的主導權,降低對美安全依賴,卻面臨諸多障礙——

韓收回戰時作戰指揮權的夢想與現實

■陳向陽

韓國和美國軍方舉行的指揮所聯合演習,于8月28日落下帷幕。此次演習重點在于維持韓美兩軍聯合防衛的狀態,同時對未來戰時作戰指揮權(以下簡稱戰權)移交韓軍后在韓美聯合司令部架構下的作戰進行演習。

文在寅政府上臺后,一直力推在任內收回韓軍戰權,來完善軍事主權,增強對半島事務的主導權,降低對美安全依賴。然而,新冠疫情暴發以及美國的政策變化,都給這一目標增添了新的不確定性。

2020年8月,韓美軍方舉行指揮所聯合演習。資料圖片

“此情無計可消除”——

收回戰權的情感與使命

1950年,在朝鮮戰爭中敗退至大田的李承晚政府,將韓軍指揮權交給“聯合國軍”總司令麥克阿瑟。戰爭結束后,美國為防范李承晚挑起“第二次朝鮮戰爭”,通過提供軍事、經濟援助等手段,換取繼續控制韓軍指揮權。1978年韓美聯軍司令部成立后,韓國的軍事指揮權移交到了韓美聯軍司令官手中,實際上仍由美國人控制。

冷戰結束后,韓國面臨的安全風險大幅降低,遂于1994年從美方收回了軍隊建設、訓練等平時指揮權,但制定聯合作戰計劃、實施聯合軍演、收集軍事情報、發展作戰理論等核心戰權仍由美方把控。韓美1966年簽訂的《駐韓美軍地位協定》賦予美軍在環境檢疫、刑事審判權等方面的特權。有數據顯示,1967至2007年間,駐韓美軍共制造了39452起犯罪案件,但韓國僅僅審判了234件,占比不到0.6%。

與此同時,朝鮮也一直以韓國未收回戰權為由,指責韓國缺乏政治自主性,是“美國的傀儡”。文在寅政府積極推進收回戰權,也有向朝展現政治軍事自主性以及推進與朝和解合作政策之意。

隨著國際地位不斷提高,韓國民族主義情緒日益高漲,越來越多的人要求收回戰權,自主掌握國家命運。有民調顯示,2017年62.8%的韓國民眾支持收回戰權?;谶@種情況,文在寅上臺之后,把“在鞏固的韓美同盟下盡快收回韓軍戰權”設為“百大執政課題”之一,積極推進與美國的談判,計劃在任期內收回戰權。2017年6月,文在寅首次訪美并與特朗普舉行會談,雙方同意“在鞏固的韓美同盟基礎上,為韓國盡快滿足收回戰權的條件而加強合作”。

“欲渡黃河冰塞川”——

收回戰權的博弈與反復

然而,在收回戰權的問題上,韓國國內一直存在較為嚴重的分歧。

2006年,盧武鉉政府提議2012年12月收回戰權,構建“韓軍主導-美國輔助”的自主國防體系。2007年,韓美簽署《收回韓軍戰時作戰指揮權計劃》,同意2012年4月17日移交韓軍戰權。

然而,沒過多長時間,美方反而要求韓國在2009年10月提前收回戰權,意圖通過凸顯韓國安全風險,打消韓國收回戰權的想法。

此后上臺的李明博和樸槿惠政府,也認為收回戰權“時機尚早”,并以朝鮮反復進行核導試驗為由,向美請求延期收回戰權,并將收回方式從“基于時間”轉向“基于條件”。

文在寅政府上臺后,韓美兩國于2018年10月簽署批準了《有條件地移交戰時作戰指揮權計劃主文本初次修訂版》等4個文件,雙方同意戰權移交后美軍不撤離韓國,并維持現行的聯軍司令部指揮架構不變,只是改由韓軍將領出任司令、美軍將領出任副司令。

2019年8月,韓美舉行指揮所聯合演習,通過了對韓軍基本運營能力階段的評估。韓美原本計劃在2020年、2021年分別舉行韓軍完全運用能力、完全遂行任務能力評估,以便韓國在2022年文在寅任期結束前收回戰權。然而,疫情暴發,韓美兩軍均受到較大影響,日前舉行的指揮所聯合演習的規模和內容嚴重縮水,對韓軍作戰能力評估被迫延期,或影響文在寅實現任期內收回戰權目標。

盡管如此,韓國為盡快收回戰權創造條件的腳步一直沒有停止。8月10日,韓國國防部制定《2021-2025年國防中期計劃》,宣布未來五年內將投入300.7萬億韓元(約合2505億美元)國防預算,引入人工智能、虛擬影像等第四次工業革命成果,打造半島全天候監控體系和“多層導彈防御的韓國版鐵穹系統”,首次宣布將啟動以3萬噸級輕型航母、4000噸級核動力潛艇、戰略導彈“三位一體”為基礎的自主國防體系建設,以提升獨立應對當前和未來戰爭形態、傳統安全和非傳統安全威脅、朝鮮半島以及地區和全球安全風險等能力。

“路漫漫其修遠兮”——

收回戰權的障礙與變數

雖然文在寅政府對收回戰權一直念茲在茲,但擺在其面前的諸多障礙,使得其任內收回戰權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。

一是韓軍仍未擺脫對美國“核保護傘”和科技情報的高度依賴。韓國高度依賴美國衛星情報和戰略資產提供的科技情報。此外,韓國國防產業體系也不完整,若美國拒絕提供“全球鷹”、E-8C偵察機、F-35B戰斗機等高科技裝備,韓國短期內也很難發展起相應的能力。

二是美國暗地里進行阻撓破壞。美國將戰權視為控制韓國的重要工具,因而采取表面支持、實質反對的策略。今后相當長一段時期,美國很可能通過拖延韓軍作戰能力評估、要求韓國遵守《韓美原子能協定》關于不得生產濃度超過20%的濃縮鈾燃料規定、完善韓美未來協同指揮體制等手段,提高韓國自主國防建設和收回戰權的難度。

三是韓國國內政治議程的變化。當前,文在寅政府任期業已過半,韓國下屆總統選舉已經提上日程。而疫情的持續發展,也迫使文在寅政府將抗疫、經濟、民生視為首要課題,降低了推進自主國防建設和收回戰權的緊迫性。隨著韓國民眾關注重點轉向下屆總統選舉,文在寅在收回戰權問題上恐面臨支持不足的困境。

(作者單位: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東北亞研究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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