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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說起當年在部隊的日子,我們好像又回到了青春激蕩的歲月……

來源:解放軍報作者:紀從周責任編輯:張思遠
2020-09-03 09:08

我的老班長

■紀從周

真是如夢如幻,分別52年的老班長居然聯系上了。

52年,半個多世紀呀!

那還是“八一”前夕,我和一位戰友閑聊時突發奇想:52年前的老班長,還能找到嗎?

沒想到戰友很認真,從多個微信群里輾轉打探,接力似的尋跡,為我提供了幾個線索。我按圖索驥,竟然找到了當年我在通信站維護連六班老班長的電話。

想來老班長已是70多歲的人了,他還能記得我嗎?但無論如何,我還是在興奮中撥通了電話。

“老班長,你好!我是紀從周,你還記得我嗎?”我首先自報家門,并提示道:“1968年我到維護連,你是我的老班長?!?/p>

“紀從周啊,記得!記得!”電話中,老班長稍頓之后突然高聲叫道,那熟悉的聲調中滿是激動……

老班長叫史慶仁,是一位性情耿直的山西漢子。高高的個子,身體強壯,工作潑辣,敢管理敢批評,就是偶爾有點急躁。老班長1965年入伍,早我三年當兵。因我們共事時間只有幾個月,又50多年沒聯系,我唯恐他早已忘記我是誰。誰知,老班長還真想起來了。

1968年,我從軍區教導大隊畢業后,就分配到了當時還在西安市的軍區空軍通信站。隨后又分到通信站維護連。顧名思義,維護連的任務就是“維護”,保障軍區所屬通信線路時刻暢通無阻。

那個時候,通信線路大多是明線。線路一旦出現故障,就是無聲的命令。

記得一個悶熱的夏日,我跟著班長到西安市的城墻上查線。半路上,突然陰云密布,瞬間就大雨滂沱。那時的西安城墻上殘垣斷壁、坑坑洼洼,生長著沒膝的雜草和灌木。我們抵抗著風雨的襲擊,冒著摔下城墻的危險,深一腳、淺一腳地行進在城墻的邊緣上,查找和測試線路故障點。風雨抽打著臉頰,雨水澆灌進內衣,雨霧迷蒙著眼睛,我渾身顫抖著暗暗叫苦??煽吹經_鋒在前、無所畏懼的班長,又不由得自慚形穢,進而鼓足了勇氣。那次到城墻上查線,我跟著老班長得到了很大鍛煉。幾個月后,因受領新任務,我離開了維護連,也告別了老班長。

在我16年的軍旅生涯中,雖然維護連的經歷很短,但老班長留給我的印象,卻十分深刻。

39年后的2007年,我到西安旅行,再次登上了西安城墻,但觸目所見,全是翻修過的城墻。上面寬闊的大道,似無盡的廣場,環繞擁抱著西安古城。

我不禁感慨萬千,在城墻“寬闊的大道”上徘徊著,努力回想當年在哪兒留下過我的足跡。39年前在風雨中執行任務的一幕,雖歷歷在目,但當時全部精力都在工作上,哪有心思去瀏覽城墻的風景?更何況,當年的城墻模樣已全然沒了蹤影。那么,通信線路呢?難道全部隱蔽到地下了?我從城墻的一端走到另一端,查看著邊邊角角。從城墻南端垛口望下去,只見花壇和草坪遍布,儼然環城公園。城墻的北端則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車流,一派都市的繁華景象。當我探頭墻外,豁然發現了秘密:一條條綁扎整齊的通信電纜,井然有序地順著墻根伸向遠方。原來,線路隱蔽在這里。我佇立良久,默默地注視著它們。仿佛冥冥之中得到了感應似的,它們編排整齊,也深情地回著注目禮——向一位老兵。我會心地笑了。驀然間,想到了老班長……

人生如夢?,F在,終于找到老班長了。老班長告訴我,他在我們分別的第二年,即1969年就復員回到山西的農村老家了,結婚后育有兩男兩女,現在已是四世同堂。呵呵,老班長當太爺爺了。我問起老班長的身體。老班長笑著說,每天業余生活,除了吹拉彈唱,他還經常去打打籃球,這都是在部隊那時打下的硬底子。

一說起當年在部隊,我和老班長的“話匣子”就再也收不住了。好像我們又回到了青春激蕩的歲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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